口安慰她的小宝贝儿,亲着云丑的额头语调温柔,“我知道的,不能生没什么……”不能生好啊!
云丑却是听了从良的话,脸色慢慢沉了下去,不在乎他能不能生还说喜欢,这“怪物”和那些老女人一样,是想拿他泄欲。
怪不得不在乎他是不是样貌丑陋,能不能生养,那些被他戳死的老女人说过,他这样的男儿,也就剩泄欲一种作用了。
云丑脸色慢慢从嫣红变回白皙,平静的松开从良的腰,无波无澜道,“我还没吃饱。”
从良神经粗的能跑马,完全没发现云丑的情绪不对劲,听说宝贝儿没吃饱,恋恋不舍的亲了人好几口,下来回到桌边,把云丑给她添的饭,硬吃下去了,两人吃完往下端碗的时候,她感觉自己吃的一张嘴就能看见饭。
洗碗弯腰梗的她胃生疼,但是想到云丑让她亲近的样子,又觉得这顿撑的值。
昨晚饿一晚上,今晚撑的要死,半夜胃出毛病,就变得理所当然,从良疼的冷汗把后背都洇湿了,怕把云丑吵醒了,只敢捂着被子咬着被角吭叽。
云丑本来就防着从良,根本没睡实,听着“怪物”翻来覆去的折腾,呼啦一下坐起来,掀了“怪物”的被子打算谈判,云丑仔细想了想,他的草房子回不去了,进山活不过冬天,既然怪物不吃他,只是想睡他,他又没办法像戳死那些老女人一样戳死“怪物”,那泄欲就泄欲,反正他生不出小怪物,但前提“怪物”必须保证他有地方住。
生活的逼迫下,云丑学会的唯一一项
40.修罗场之盲眼夫郎(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