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底下的某个尖锐东西动了。察觉到不对劲的油包只感到脖子一凉,一条链子就莫名其妙套到它那小短颈上,像狗绳似的,等等,这不就是审神者那个什么牌变成的那条项链吗?
它在动?
油包咽咽水口想着莫不是审神者在背后操纵,只见那颗尖锥水晶忽然开始往上飘。
等等这狗绳还拴着我,油包惊悚地看着水晶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赶紧去扒拉自己的脖子,银链子却紧紧套在它肉乎乎的脖颈上,紧接着它被以一种自挂东南枝的方式拽起来,條地越过地上无数白色的卵,向洞穴中央飘去。
差点被勒死的油包被在一块小小的落脚处放下来,那只巨大的蜘蛛躺在它身边的网上,油包看着那块水晶在其中一个大茧上划了一道十字,露出里面兵器的刃身。
是那振没有被召唤付丧神的蜻蜓切!
油包小心翼翼地踮起脚尖跳芭蕾舞,水晶飞到那颗茧的中央,自带燃气把茧的底部慢慢全部融开,那振枪被一狐一晶磨了十分钟取出来。
油包叼着枪不敢放下,地上蜘蛛卵众多,还有些绿色的粘液,那颗水晶在半空中磨蹭了半天,似乎在思考着以什么方式出逃。
然后它好像想到了,以雾气的形式散去,黑暗中开始连链子上微微的银色也看不见,这时,一个铁笼出现油包面前,笼子门大开。
“………”
它一只狐之助,时之政府专用式神,活了大半辈子,还没被装过铁笼子呢!
本来打算向土蜘蛛
18.第十八章 前行(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