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有些奇怪地瞥了她一眼,好心问上一句“你怎么了?”
“没事。”陈瑜潞挤出一个微笑,勉强冲着好心路人点点头。
滚梯把她送到了二楼,陈瑜潞没继续往前,而是靠在旁边,掏出手机按下了快捷拨号键。
听筒里嘟了一声,随即便是冰冷的机械女声响起,陈瑜潞蹙眉,只觉得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大——
姜桐那边到底什么情况?怎么电话关机这么久?
她有些烦躁地用力揉了一把额角,只觉得脑子里钻了个什么东西,一直在那不安分地突突乱跳,让她的精神不得不一直处于高度兴奋状态,情绪时好时坏。
不过她在这一直胡思乱想也不是办法,想知道对方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是得亲自过去看上一眼。陈瑜潞盯着手机屏幕沉默了一会儿,有些泄气地垂下手。
等待的时间实在是煎熬,而现在,也不过才过去了五六分钟,还得再稍微等上一会儿才能去检票登机。
头疼……
她有些焦躁地在原地踱步,却突然腿一软,几乎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踉踉跄跄着就往前跌去。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脸色有多难看,只是觉得突如其来的窒息感瞬间夺走了她的呼吸。
周围同样在候机的人们注意到了眼前的变故,有人吓了一跳以后立刻开始喊安保人员过来看什么情况。陈瑜潞无暇顾及旁边的人们有什么反应,她只是睁大眼,看着眼前突然间多出来的那一个模糊的身影。
同样的姿势,同样痛苦的
43.完全剥离(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