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给我说过这些。记得飞鸟尽,良弓藏的道理还是你说的。一百二十万不是说没就没的。”
刹那之间,少年眉间朱砂别有耀眼,映入乞丐状元眼中,只见乞丐状元微微一笑。
李安然沉默了片刻,想起来临走时的中年人那句话,轻声喃语,最后说了出来。
“那人说此去遥远,一别经年。我说要他散尽家财。”
乞丐状元笑着摇了摇头,身子侧向一方,淡然道:“那是你们的事。”
末了,乞丐状元睡去。
李安然喊了几声,没有反应之后望着窗外发呆。
你说拦我在南山之外,我便从外推倒南山,你说阻我北海境外,我便移山填海。
李安然睡去,那句倒南山,填北海是誓言,消耗了他太多的精力。
其实李安然没有半点怪乞丐状元的意思。
相反,觉得乞丐状元说的对,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这些都不是本意。
中年人说的也对,此去遥远,一别经年。
而且他还有许多心结没有请镇南庙的清镜大师解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