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呢!
柳琴被卢艳那一脚,踢得是五脏六腑都在疼。她只觉得自己似乎马上要死去了,可这疼痛却又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还活着。她就这样躺了许久,浑身冷汗淋淋,那疼终于缓了过去,却发现怀中不知是什么东西,隐隐发烫。柳琴本不想理会,可这东西似乎有越来越烫的趋势,再想起那里似乎放着她母亲的遗物——银手镯。
当下柳琴费力将身子撑起,靠在墙边,惨白而干裂的嘴唇抖了抖,一股奇异的红色自唇内溢出。
柳琴却是不管,自顾自的从怀中摸出那银手镯,手镯果然隐隐发烫。这是妈妈留给她的遗物,难道是知道她已放弃求生,所以特别来警示?还是说这是她即将死去,所以产生了幻觉。但无论怎样,这发烫的银手镯,鼻头酸酸的,眼睛却干得要命,喉咙中腥味更重,只觉得胸口有一股东西堵着,上不去、也下不来。
柳琴张开了嘴,一股血水如开了闸的猛兽,喷涌而出。直直落到身上、手上、手镯之上!又是极为可怕的干咳了几声,胸口那股东西终于出来了,又是一口血水,喷了出来。此刻柳琴,竟快被自己染成了一个血人。
可这一口血吐出,柳琴的气便顺了。
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并未发现手中的镯子被鲜血淋了之后,居然呈现出了一种奇异的银白之色,如果之前还说这手镯是银的话,此刻再看,只怕有些似玉。这玉中又似乎有一条翠绿的色带在飘来飘去,极为美丽。
但这景色,此时此地,竟无人欣赏。
10.第10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