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眼朦胧的他把神棍当成系花了,嗷嗷嗷地嚎着。
赵云那贱人估计早知道自己小表妹劈腿,没敢回来。
应昭坐在阳台上哭,“我是真喜欢她。特别特别喜欢她。”
神棍一脸无奈的小受气包样蹲在洗衣间搓被应昭吐脏的外套。
我百度醒酒汤,去楼下生活超市买了点葱姜蒜,回来咔咔咔咔一顿乱切,全部扔热水里。
不知道味道好不好,总之打死我也不会喝。
一晚上应昭翻来覆去地念叨“系花怎么怎么对他好”。
“这个人曾经对我这么好,可后来还是离开了。”
能伤到你的,都是你爱过的。
应昭颓废了一礼拜,之后就满血复活。
“再也不相信女人了。”
“……”
神棍:以后都和我去山上出家吧。
我:“都”是什么意思?你不讲清楚,我会打死你的哦!
***
神棍说:“放弃经年累月的痴心妄想,大抵是一瞬间心如死灰。”
后来他问我:你信佛吗?
我:我姓张。
笑话太冷,神棍的眼神很鄙夷。
我:如果它让我的痴心妄想如愿以偿,我就信它。
大抵至今无法放弃,还是因为胸前一腔热血未凉吧。
***
因为已经领略过实习公司乌七八糟的风采,所以我决定继续上课。
我们有一个老
9.失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