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呢?”
我摸了摸他的头发:“盖提亚,好好记住你现在想要保护别人的心。但你要记住,即使是父母也不可能为子女安排一切,他们总要自己跌倒、自己学会成长。”
“我不懂” 盖提亚反问,“为什么必须经历苦痛,为什么没有全然幸福的世界?”
我忍不住觉得有点心累,这孩子的政治觉悟太高,如果不是经常钻牛角尖就好了:“因为在困境之前能够看出美好的品德,即使经历了苦痛磨炼,依然怀抱着希望,坚毅地走下去——这才是活着呀。”
“我不喜欢这样”盖提亚闷闷地开口,“王总是说神早已安排好一切,但我不喜欢这样。”
这段话在他心目中大概已经忍耐了很久,只有在同样缺乏对神明的敬畏的我面前,他才愿意说出来。只不过……
“要说安排好一切,倒不如说是大宇宙的恶意在操弄命运吧……所以都是型月的错吗……”
不成,一想到这儿,就想起眼前这娃在原来的世界线会迫得罗曼自爆了——我一时气不过,将盖提亚揽过来用力揉乱了他的头发,然后在他真正发怒之前,往他嘴里塞了一勺子烤梨。
“你呆在这儿吃梨,我去找你王。”
古罗马都有混凝土,不然他们家斗兽场怎样坚持这么多年的?我现在把这东西弄出来,顶多也就是早了几年而已——大家都是公元前,谁怕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