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就好。
即使变得再怎么冷淡麻木,他心里对于死亡还是有些抵触,只要一看到谁死了,就会情不自禁想到那个悲剧的夜晚族人死去的模样。所以那个时候,离开前他停下了脚步,目光冷冷扫向那里不知所措的女孩。
“不想死的话,就不要靠近他。”
这句带着善意警告但是其中甚至参杂了犹豫的成分,刚刚开过写轮眼的佐助心里也很清楚,对倒在那里的人的状况,他是再清楚不过了。
全身雷电交织的鸣人一边扭曲得笑着一边挣扎,指尖因为与地面发泄似的摩擦而断裂开来。受冷颤抖的身躯在地上拖出了血描绘的轨迹。
撕拉——
陌生还是熟悉的味道浓郁了不少,嘴角触碰到了什么,随着一口血肉的咽下,失去色彩的瞳孔恢复了短暂的清明,看到面前受伤的女孩时不可置信的愣住了。
她手中紧攥着用衣服上撕下来的碎片系好的绷带,双手触碰到了他的伤口想给他包扎,没有料到会被他一口撕下了肩.膀的肉体。
阿玛鲁捂住自己受伤的肩膀,眼神有些难以置信得看过去。
她多少有些明白了,为什么那次治疗所有的药液都没有效果,为什么佐助会叫她离开。
“你也是...怪物吗......”
熟悉的词语,在久远的年代经常听到的词语刺痛了他。天蓝色的眸子有些失神,但很快又被无尽的暴虐所填满。
“啊啊啊啊啊啊啊——”无措得半跪在地上惨叫起来。
90.stage13.饥饿(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