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很温柔啊。”
鸣人愣了一下,手中的查克拉差点消失,他望着说他温柔的雏田,眸子里的情绪如洁净的湖水般微微荡漾着。他没有说什么,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表达。
虚弱的女声打断了他们。阿玛鲁在神农的呼唤下终于睁开了眼睛。她的脸上挂着说不清是河水还是生理盐水的液体,刚刚昏迷的时间似乎梦到了过去最灿烂的一幕。
那个时候,夜里发了高烧的她在床上再怎么难受也无人问津,很孤独,很恐惧,怕黑怕冷怕死怕一个人可感受到的只是深入刻骨的寒。后来高烧莫名的退去,醒来的时候看见拯救了自己的神农一脸疲惫得瘫倒在地板上。
现在,也是。
“神农老师......”
“没事了,阿玛鲁。”
不会...有事了啊。
她唯一的依靠是这么说得。
“对不起,又给老师添麻烦了......”
“怎么会呢...对我而言,你可是非常重要非常特殊的存在啊。”
所以,拯救了你,教育了你,帮助了你,温暖了你,治愈了你。
鸣人向后退了一步不想打扰到二人,他若有所思得望过去。
“雏田......”
“?”少女闻声疑惑地转过头。
少年温柔得摇了摇脑袋,笑着,“没什么,只是...突然很想叫你的名字而已。”
墨蓝色刘海被风凌乱了但修了边幅,在纯白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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