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
还要老马帮她抓药、帮她取酒、帮她洗毛巾、帮她烧水洗澡……
若是别人,老马绝没有那么好的脾气和耐心,他不过只是出租一间屋子,又不是卖身成了仆人。
但这少女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像是一阵春风,又像是远山缭绕的云霭。
你不会拒绝一阵温暖的春风温柔的拂过你的脸庞,也不会想要驱散远山那缥缈旖旎的云雾,所以,你又怎么能拒绝她呢?
老马忙上忙下,却不见劳累,反而振奋的精神焕发,满面红光。
胡铁花便帮他搬酒。
这镇上只有这么一家酒铺,而靠老板娘和老马那干瘦的小身板,显然是没法把一桶酒搬运出去的。
昨日,这酒也是胡铁花运上去的,今天也是,往后,看起来似乎也不会再是其他人了。
他沉默不语,真的就像是变成了酒铺里最忠心耿耿的伙计一样,任劳任怨的将酒桶搬上了老马家的二楼。
老马让他将酒桶放在门口就好,就像是他给阿婵送上的饭菜一样,但胡铁花没听。
他敲了敲门,干脆而直接道:“姑娘,你没力气把这桶酒搬进去的。”
里头安静了片刻,好像没有人在一样。但胡铁花听得见她的呼吸——原本很是平稳,忽然急促了些许,像是有些慌乱了一瞬。
很快,他听到了一声“刷拉”——少女显然躲上了床,情急之下,拉紧了床幔将自己藏起。
就在胡铁花的唇角为这些隐秘的细节所透露
18.第十八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