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她以前的主子,只要面前这人不作妖,她可以在表面上对她态度好一点。
但谁知道面前这人敬酒不吃吃罚酒,竟然在她刚进会议室的门时,就挑衅她。
覃潋抬了抬手,想说什么,全部的话却都被堵在喉咙里。
即便如此,她心中依旧对傅时衿充满了不满。
她平时被人捧着,没谁敢轻易惹到她,就连一些老人也得给她一些面子。
硬是被惯成一身的脾气,结果便是她越想越气,忍不住反驳傅时衿,“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傅时衿闻言轻笑一声,“上司训斥属下,还需要理由吗?”
这话虽然在别人看来没什么,但在覃潋看来,却是天大的过错。
光是傅时衿压她一头这件事便叫她不能接受。
明明她比傅时衿还大几岁,明明傅时衿都已经离开那么久,且从不轻易过问狱京道内部事务,为什么那群人还是愿意认她这个不负责任的老大当主子。
而不去推崇真正有能力的呢?
傅时衿的身手在离开之前就不行,身为狱京之主,象征身份的戒指竟然还能丢了,还真是白痴。
抡身手,傅时衿根本打不过她,既然她这一点屈居人下,那么会议室开会时的座位,也该屈居人下才是。
事实上傅时衿一年前确实打不过覃潋,但她那个时候才刚刚创建狱京,身体各方面的素质都还没跟上。
常常因为体力而练到虚脱,那个时候道她,面对从小就生活在死人
第158章 心生杀意(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