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沉吟了一声,用手轻轻一捋颔下白须道:“可是要问嫪毐?”
陈快闻言恭维道:“老先生果然神机妙算。”
吕不韦却是付之一笑,道:“哪里是什么神机妙算,若真是如此,就不会害的少主被囚,而自己却被幽闭在此什么也做不了,更不会害的老婆子……”
他似想起什么哀叹一声,但却好像并没有要说下去的意思,因此陈快也没有去问,只见他手中忽然多出一根烟杆,这烟杆陈快曾经在一个女人手里见过,只是比这小了许多,精致了许多。
陈快心里稍稍一紧,面上却是依旧风平浪静,吕不韦却是呵呵地哭笑道:“方才藏在里头我已是憋了许久了,可得抽上一口才行,烟这东西真是叫人又欢喜又讨厌呐!”
陈快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他,也来越觉得这个人他是怎么也摸不透,吕不韦从兜里掏出些烟草在烟斗里塞好,嘴里叼着烟嘴轻轻一嘬,那烟斗里的烟草便燃了起来,他美美地吸上了两口吐出一团浓郁的白烟,似将所有忧愁都随之散去,振作起来继续说道:“嫪毐本是老婆子保收养的孤儿,不过那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少主被送去楚国做人质后,因为嫪毐当时与少主年纪相仿,又十分乖巧、聪明伶俐,婆子便经常把嫪毐带去宫中与娘娘作伴,慰藉娘娘失子之痛,待如同亲子一般疼爱有加,不过自从少主回朝,这一切也就都变了……”
说到这吕不韦的话语一顿,陈快自是明白了其中原由,谁又甘心做个用完就被丢弃的替代品呢?不过如今这
第八十九章 中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