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倒了两杯茶,示意不宁坐下慢慢讲。
不宁转身关好门窗后布下了一层结界,坐到顾汇之对面的一方布席上,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道。
“不宁查清楚了,糖糖却是殷七姑娘六岁那年,公子师傅亲自暗中安排去殷家的,糖糖的道法也是公子师傅亲传的,至于殷家似乎也曾怀疑过此事,所以借糖糖误伤殷三公子之事将她逐出了殷府,但殷七姑娘对公子师傅却似乎是真的不熟识。公子,不宁问句不该问的话,您到底在怀疑什么?”
顾汇子放下手中的茶杯娓娓道来:“问筠殒命,我以为自己是最生无可恋的那个人,可听糖糖说师傅他老人家竟一夜之间白了头,悲痛之心一点都不亚于我,而她的话字里行间又都透着对师傅的尊敬和关怀,我也曾不止一次怀疑过他们之间的关系。母亲当年心里属意的儿媳妇是碧云,奈何舅母心高气傲,仅此于碧云的不二人选也该是师妹木槿,毕竟她是木家唯一的血脉,可偏偏让人意外的是,师傅却替我定下与殷家的那门亲。师傅一生孤傲,当年若不是父亲亡故母亲百般乞求,他是断不会违背木家祖制收我为徒的,他却为何替毫不相干的殷家力保这门亲事呢?”
“公子为何不试着问问糖糖,说不定她会愿意如实相告呢?”不宁道。
顾汇之:“你既你查明,我心中也有了答案,问与不问已无干系。”
“可有血髓玉的消息?”见不宁没有接话,顾汇之喝了口茶后继续问道。
不宁:“血髓玉就是殷家的传家宝玉沧水,
第14章 总有一天你会信的(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