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的话,娘亲故去时曾把我许给了顾家公子汇之,十五岁笄成人礼时认亲,十八岁过门,父亲大人,为了殷家,为了你的宏图大业,对女儿宽容些吧!”殷问筠冷笑了两声,淡定的说完,她眼神凄凉空灵,以致于一直盯着她看的殷觅槐不觉打了个寒颤。
“你是怎么知道的?你还知道些什么?又想做什么?”殷觅槐不安的问道,语气不禁缓和了不少。
“是血髓玉的记忆,娘亲为你炼的血髓玉,那个要了她性命的魔玉,父亲大人,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此刻女儿都知道了。”殷问筠冷冷的看了一眼面前这个一生追名逐利的可怜男人,继续说道:“你放心,我不会觊觎你的血髓玉,我的这条命是你和娘亲赐的,女儿只愿从此你我父女两不相问,不问父何为人间亲情,莫问女此生何去何从。”
殷问筠平静的说完后,眼神犀利的扫了一眼一直伫在一旁的孟霄,示意他领自己离开殷家的藏宝阁。
殷觅槐不由脚步虚浮的后退了几步,跌坐在了椅子上,单手揉着眉心,抬起另一只手朝孟霄做了退去的指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