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却是个空壳子,因为我步入修行就已经很难了,更让我无奈的是我几乎没有可以学习的法术,爆炎是我爹随口起的名字而已,这种变异史上没有过几例,更不用谈修行与法术了。”
云迹只是静静的听完肯迪的话,并没有去选择安慰什么。
两人低着头默默的坐了一会儿,云迹忽然笑着对肯迪说到:
“呀,我现在心里平衡多了啊,我才发现你这个人原来是那种凭才华吃不起饭,凭爹吃不起饭,凭长相嗯。。。更吃不起饭的类型啊,我好歹凭长相还是能吃得起饭的嘛,这回劳资心里平衡了哈哈哈哈哈。”
肯迪听完脸上的阴郁消散了许多,看着肯迪一脸嫌弃的道:
“要不要给你心里种点逼树?就你这黑不溜秋的德行就别跟我这个未来玉树临风的帅哥胚子拿来对比了行吗?切。”
“哈哈哈哈,看来你心里也需要种点逼树啊。哦,对了肯迪,你这个名字听着太别扭了,你不是不知道自己名字什么意思嘛,在我前世哦在我老家,你名字的发音跟糖堂正正的特别相近,所以以后我就叫你老糖吧,行吧~”
肯迪听了将信将疑的看着云迹到:
“老堂?堂堂正正的堂?”
“恩,对,老糖,糖堂正正的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