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一口气,很享受地眯起了眼睛:“哈——上次和你喝酒,都是几十年前了吧?”
船夫点了点头,伸出手来比划了一个“三”。
“唔……都三十年了……”傅一然抿了抿嘴,“过真快……”
船夫摇了摇头,不知道什么意思。
傅一然瞥了眼船夫:“不快么?嗯,也许对你来说是这样吧……这么多年了你还在这划船,也不嫌腻歪,怎么不找个接手的人?你年纪都这么大了,去和总坛的人说说,他们应该会换人来吧?再过几年怕是你也该划不动了……”
船夫一仰头把杯中的酒饮尽,只是摇头,不做声。
傅一然似乎对此并不见怪,又替他倒了一杯酒,随口问道:“我记得以前你还给我说过你的名字……过去这么久,所有人都叫你八哥,倒是都忘了你原来的名字了。”
船夫盯着傅一然看了好一会,然后用手指蘸了些酒,在甲板上写出了歪歪扭扭的三个字——“秦根生”。
傅一然颇为惊讶:“哈!你不是不识字吗?”
船夫摇了摇头,又伸手点了点甲板上的字。
“只会写自己名字?”傅一然问道。
船夫点了点头。
傅一然咧嘴笑了:“可以啊你,以前你可是大字不识一个,现在居然都会写自己名字了。”
说起这个话题船夫似乎也颇为激动,他嘴里咿咿呀呀着,手还不停地比划。傅一然看了半天,多少是看明白了点,试探着问道;“你是说……你找总坛还记
第二六九章——船夫八哥(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