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用方巾擦了擦,便替苏亦倒上了一杯茶,顿时一股清茶香味就在车厢内弥漫开来。樊翁笑道:“老了就没那么多讲究了,温具洗茶那套功夫便嫌太过繁琐,索性就由着性子来了,立之可莫要嫌弃。”
苏亦忙摆手道:“自然不会,还未喝过樊翁亲手炮制的清茗,是立之幸矣。”
“立之今日这一手玩得漂亮啊……”樊翁话锋一转,笑眯眯地盯住了苏亦,“朝堂比之战场,凶险有过之而无不及,想来立之业已初窥门径了?”
苏亦面色不改,淡淡说道:“唯借势耳。”
“正是。”樊翁点了点头,为自己也添上一杯茶,“借文官的势,借武将的势,借天子的势……甚至借天下大势,若有此等眼界,事皆可为矣。”
“樊翁今日找立之说这些……是何意?”苏亦静静地看着樊少霖的眼睛,在他的谋划中本来没有樊少霖这一环,今日樊少霖突然站出来替他摇旗助威,虽说只算是锦上添花,但总归是欠下了一份人情。
樊少霖摇头不答,只是自顾自说道:“先是激起文武官员矛盾,趁此说起战事。先是要落戚宗弼兵权命起回京,如此戚宗弼一脉必然反弹,武将此时却不会再出声,愿在一旁幸灾乐祸;再是要换统兵武将,武将一方面不愿戚宗弼得了好去,也不愿应谷通调去东北边关,但先前未曾开口此时也不好再多言,到头来竟是被立之你各打了一大棒……这些条件想来也知道,不论是文官还是武将都不能接受,但妙就妙在最后陛下的旨意,未将戚宗弼调回京,美其
第二五一章——智者千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