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三已经走到了巷子口。他停步转头望去,夜色中,那家原本是面馆后来变成裁缝铺的门面,在一片漆黑中只能隐隐约约看见一个轮廓。
这似曾相识的一幕让阿三不禁有些恍然,八年前自己也是站在这里回头望去,看见的却只是大师兄的背影,和他被鲜血染红的衣服。他一个人堵住了店门,将五名东厂的大档头拦在了面馆里。
二师兄想去救他,却被师傅拦住了,然后带着他们头也不回的跑了。
阿三有时候会觉得师傅太过薄情寡义,还因此恨了师傅很长一段时间,后来他无意中听见了二师兄和师傅因为这件事吵架,师傅说:“江湖从来如此,你大师兄只是死在了他该死的地方。”
阿三没听明白,不过却也没有再拿这件事去问过师傅。后来,二师兄死在了北羌的草原上,那时师傅的身体已经大不如前,他是为了保护师傅而死。师傅对阿三说:“你二师兄只是死在了他该死的地方。”阿三更迷茫了。
再后来,就是一年前了,他在北羌的一个小村庄中,在鬼见愁数名顶尖刺客的包围下,亲手割下了师傅的脑袋。
他知道当时小师妹就藏在床下,只是他想装作不知道,也许是因为想保护她,也可能是因为害怕……害怕面对她。
他当时的心情远没有他出手时那么干净利落,只是因为在头一天晚上,师傅曾对他说:“没事的,师傅只是死在了师傅该死的地方。”阿三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明白了没有,便只能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再后
第二三六章——骊歌一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