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枉为三军元帅!我还道你一生领兵自有独到之处,没想到你也只是个草包!”
应谷通瞪大了眼睛:“奸佞!你敢骂我!来人!把他给我——”
“锵——”
应谷通的话还未说完,便被一把剑架在了脖子上,剑的另一端被戚宗弼握在手上。
“贼子敢尔?!”
“放开元帅!”
“戚宗弼你想造反?!”
“全都给我退下!”应谷通身边的亲兵见势不对就要上来救人,千钧一发之际,只见戚宗弼从怀中掏出一金光闪闪之物,高举过顶,大喝一声——
“圣上御赐金令在此——谁敢放肆!”
全场皆静。
“咕咚——”应谷通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双眼鼓得像是一只金鱼,“御,御赐金令……怎么可能?”
“为何不可能?”戚宗弼把剑从应谷通脖子上拿了下来,有些笨拙地重新插回鞘中,他冷眼看着应谷通,道:“应元帅,此次出征,虽说你居元帅之职,但三军的话语权却是在我的手上……现在你可知罪?”
“老夫何罪之有?!”应谷通涨红了脸。
“大军之前哭闹喧哗,胡言乱语,动摇军心,呵——”戚宗弼冷笑一声,“我甚至可以将你这个元帅先斩后奏了!”
应谷通惊出了一头的冷汗,不得不服软道:“是……是老夫失态了……”
戚宗弼见他服了软,也不再为难他。戚宗弼再次望向那段城墙,沉声说道:“看来计划有什
第一七〇章——也敢言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