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你之前不是说朝廷会派兵前来……”
“别问了……”齐安疆再次打断了雪沏茗,他使劲揉着眉心,似是很烦躁。
雪沏茗闭上嘴,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等着他继续说。
“我也不知道……”齐安疆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照往年来看,这个时候朝廷派来驻守的军队应该早就到了,可今年……哎,反正就是没有消息,之前不让你在城门那里说也是这个原因,现在望北关的人都知道北羌要打过来了,偏偏见不到朝廷的增援,我为了安抚军心,便给他们说朝廷的军马要不了七日便能抵达望北关,但……终究是权宜之计。”
齐安疆双眼眯起,陷入了沉思:“我觉得肯定有蹊跷……那日见到北羌斥候,我便立马派人快马加鞭去凉州府送信了,可是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回应,就连送信的人也没回来……他娘的,这到底怎么回事!”
齐安疆一拳砸在了桌上,雪娘坐在雪沏茗怀里被吓得一跳。
“我猜送信那人肯定是死了。”一个声音幽幽传来。
雪沏茗转头一看,是唐锦年,烟杆在他手中打着转。
齐安疆抬起头来,咬牙盯住了唐锦年:“你什么意思?”
“能有什么意思?”唐锦年冷笑,“无非就两种可能。”
饶霜秀眉轻蹙,一根手指无意识地轻咬在嘴中,只听她说道:“你是说……”
唐锦年一把拍在饶霜的手上,把她那只放在嘴里的手拍了下去:“没错,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六〇章——何去何从(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