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挥手,“自信是好事,可若是自信膨胀了那便是自大了。”
陈勋转过脸去瘪了瘪嘴。
陈开名哭笑不得,把手放在陈勋的肩膀上:“勋儿,你和你那老师……是叫苏亦的吧?你可有学到什么?”
一说起苏亦,陈勋就兴奋了起来:“有啊有啊,这位先生可和那些老夫子不一样哩!”
“不一样?”陈开名来了兴趣,问道,“怎么个不一样法?”
陈勋晃了晃脑袋,似是在回忆着:“虽然说先生才教我不久,但他却不像以往的先生那样成天给我说四书五经那些索然无味的东西。”
“不说这些?那他都教了你什么?”陈开名皱了皱眉。
“他给我讲故事。”陈勋掰着手指如数家珍,“比如像一些很穷很穷的地方的人都是怎么生活的,又比如在以前举反旗的人为什么多是农民,或者一些地方的官吏是怎么剥削百姓的,等等等等。”
岳公公站在一边听着,后背上已经全是汗水——这苏亦是不要命了?!
“他就成天给你说这些?”陈开名眼中怒意更甚,显然已经是动了真火。
“没错。”陈勋像是没有发现父皇眼中的怒意,与陈开名对视说道,“先生说了,一个皇帝可以没有文采,可以不懂孔孟,但不能不知民心。只有了解了百姓,知百姓之所想,为百姓之所欲,才能成天下之所利,这样,才算是一个好皇帝。”
“……”陈开名半晌无语,过了良久才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岳公公,“这个
第一二三章——新芽(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