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把伏渊画的那些画全部放到了一旁,同时铺平了一张上好的宣纸,磨了墨,提起袖子蘸了点浓黑的磨在笔尖,沉着气在雪白宣纸上落下了极细的一笔。
韩运画工只能说的一般般,临摹可以做到和原画差别极小,但他毕竟没有那样的技艺,没办法把伏渊的模样一模一样地默画出来。
他勾勒了十分钟,提笔一看,是有几分神似的,心中不免自得。但是一对比伏渊绘的自己,简直是天壤之别。
韩运安慰着自己,他不擅长画人像,喜欢画点花草树木四季之景,而伏渊那么大岁数了,画得比自己好,也是应当的。
就在这时,韩运听见了隔壁的一点动静,他连忙把画卷起来,但因为手忙脚乱,手上还沾了墨汁。
“陛下。”伏渊走到了天禄阁的月洞门外,黑发垂在后背,站得挺直孤拔,在透过窗户照进来的明净雪光下,半明半暗,轮廓深邃。
韩运还有一幅画来不及收,被现场抓包,他也不见尴尬,摸了摸鼻子,慢条斯理地收起来道:“嗯,皇后好画技,画出了朕九五至尊的气势。”
伏渊比他平静,嘴角含笑,往案前走来:“陛下在画什么?”
“我没画,我随便看看。”韩运说着又抹了把鼻子,低头瞥见自己手里都是黑色的墨,吓得立刻把手背到了背后,而且一脸的理直气壮,指责他:“倒是伏大人你,背着我偷偷画了这么多幅画,都不给我说,也不给我看。”
伏渊走到他面前,抬手用拇指蹭了蹭他的鼻尖,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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