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嘴唇不安地动了动,醉酒时和清醒时,是两种概念。
韩运没有动,而是道:“你过来一点。”
伏渊凑了过来,韩运犹豫不决地在黑暗里与他对视了一眼,他目光之中含着一丝惊惶,明明还没亲到呢,自己就受了惊。
他声音在黑暗中微微颤抖:“你别躲啊,我亲了啊……”
说着,韩运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地闭着眼将脸往他脸上一埋,也不知道亲的是哪里,就很快离开。
“好了好了,亲了,好了吧?”其实亲上去那一瞬间,韩运并没有多大的感觉,因为他也不知自己亲得哪个部位,而且他速度特别快,只有一秒钟,他感觉心脏都仿佛停滞了。
在黑暗之中,韩运看不清他的表情。他不自在地低头说:“反正我也亲了,你也不能抵赖。”
沉默蔓延了几秒,随即是伏渊柔和的声音:“好了。”
黑暗如同潮水般快速退却,全部汇聚在伏渊身上,韩运用肉眼看见,一团浓郁的黑沙,消失在伏渊脚下,化作他的黑袍。
留在地板上的轮廓清晰可见——是条尾巴。
像是狐狸、或者狼尾巴。
韩运收回目光,伏渊就坐在他身旁,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眼中含笑,像是在回味什么。
韩运心里一个咯噔,莫非自己摸黑往他脸上一亲,正好就吻到了嘴巴上?这是什么概率!他心里十分怪异,知道这样不对劲。
伏渊看着他,抬手捏了捏他的耳朵,笑道:“陛下耳朵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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