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上身,驳了金英与兴安,就等于失去了司礼监,没了把持朝政的耳目,倒是第一回巴不得朱祁钰能揽下这个烂摊子,自行决断。
眼看僵持不下,陈镒再添一把火,又道:“禀郕王,国难当头,些许粮商,肆意抬高粮价,趁机发国难财,论罪当诛!”
这件事与诛杀阉党,八竿子打不到,许多人不知陈镒关键时候,提出这个,用意何在?
“可有实据?”朱祁钰缓了缓问道。
“此案已由顺天府接手,可问府丞。”陈镒道。
“禀郕王,此案证据确凿,犯人已招供,请郕王过目。”顺天府丞走至御前,双手捧着供状献上。
能堂而皇之的在京师发国难财的粮行,背后都是有人撑着的,正是司礼监的秉笔太监陈官,此人是王振的得力手下,以擅长敛财著称,每当外地官员进京述职,都由此人代为收取贿赂,到最后,形成了一个潜规则,进京的第一件事,就是要给王振送礼,不送礼必定遭报复,于谦就因为没送礼,被下了昭狱,差点一命呜呼。
此时,众人才明白了过来,陈镒另辟蹊径,曲线救国,暗道佩服。
朱祁钰看完了供状,又让成敬送去了孙太后手里,躬身道:“请太后裁决。”
证据确凿,又落在了这个关口,孙太后心知陈官保不住了,只是颇为惋惜宫里内库少了一大进项,于是又抛回给了朱祁钰,道:“请郕王自行裁定。”
朱祁钰道:“依大明律,如何裁定?”
顺天府丞道:“
009、诛杀阉党(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