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被堵的不能通航,便是这大殿之上,至少有一半人安排家眷南逃。
不只是京师,是整个顺天府,整个北直隶都在南逃,又不是他徐珵一个人这样干,为何独独责难他一人?
徐珵被一众人恶言恶语,围着骂了半晌,心知骂的人里,就有妻儿南逃者,愈想愈不服,理智尽失,气的大呼道:“你们见我徐珵好欺负,单就骂我了,若是你们妻儿在京中,骂我也就算了,可你们之中,有些人的妻儿,昨日、前日就离京了,也来骂我,我不服!”
吏部尚书王直脸一横,问道:“你说清楚,今日朝廷诸人,谁的妻儿离京了?”
徐珵哪知道那么清楚,一时说不出来,索性豁出去了,环视满朝同僚,狠声道:“我的妻儿离京,我徐珵认了,但观诸位,可敢举誓妻儿在京,若满朝只我徐珵一例,可将我当众杖毙,无怨无悔。”
“嚯~”惊呼声响起,想不到徐珵这么狠,身心坦荡者自然不惧,心怀鬼胎者哪里敢,这一幕不禁让人啼笑皆非,都什么时候了,还来这一处闹剧。
起誓的辱骂不敢起誓的,有些不想挨骂,背着良心起誓,朝堂之上,乱糟糟的一片。
“不用了!”关键时刻,有一人出声,制止了这一处发誓闹剧,乃是太监兴安,其手握一张锦衣卫递来的纸条,面色怪异的看了看郕王朱祁钰,宣布道:“刚来报,郕王世子带着五军都督府的人,在半路把官员家属截住了,统统遣返回城。”
又道:“郕王世子说了,依据大明律,未得路引
002、逼宫大戏(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