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珵自己就是一个逃跑派,自然会说出逃跑派的心声,于是,顺理成章的被一众逃跑派拥护,被推举为话事人。
金英望着诸臣,问道:“瓦剌人言而无信,诸卿可有退敌之策?”
徐珵出列,高高举起朝笏,大声喊道:“臣夜观天象,见荧惑守心,另有星孛于大辰,北即汉,两者齐出,昭示天命不在北,恐祸不远矣!”
金英一个太监,虽然宣德年间,朱瞻基让太监学习,能识文断字,但这些徐珵讲的专业术语却是没听懂,又问:“何意?”
徐珵接着答:“臣冒死谏言,天象显示,南迁。”
“轰轰!!”
朝堂之上,顿时响起一片哗然声,这等玄语,颇为扰乱人心,为许多人不耻,都察院右都御史陈镒,又是第一个出列,怒目而视道:“徐珵小人,无胆鼠辈,耻与尔同朝为伍。”
都察院御史王文,随即讥笑道:“未战先怯,置君臣大义不顾,置黎民百姓不顾,可耻可恨。”
徐珵不是一个人在战斗,眼见被围攻,紧急眼色示意,忽另有人出列,帮衬道:“既为商讨,徐翰林不过是提出一策,以供商议,何须秽言污语辱人。”
又有人道:“南迁岂不为一策乎?”
御史钟同道:“本朝初定南京,再回南京,有何不可?”
暴脾气的右都御史陈镒卷起了衣袖,对着钟同吼道:“何你@#@#,定都北京,乃国策,传至四朝未变,尔敢变乎!”
“怕死之人,不足言
002、逼宫大戏(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