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赐予我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张, 你那些伤疤是从哪里来的?”
“不断的失去。”
“仅此而已吗?”
“不断的绝望。”
“还有吗?”
“不断的战斗。”
心理医生坐在软椅上, 那是我与她的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对话, 发生在我念本科时期。
那时候我跟贾什打了个赌, 我输了,就要听他的话去跟他指定的一位心理医生聊天。
贾什很满意,因为彼时他认为我的心理状态已经使我不能正常生活了, 能让我去跟心理医生聊天便是再好不过。
但是结果很糟糕。远比想象的更糟糕。也许我本来是可以正常生活的, 但从心理医生那里出来之后, 就真的陷入了无法正常生活的状态。
一个无法正常生活的人是怎样的?
吴文说:“我他妈从来没有这么希望你快点升天解脱!”
凯尔说:“威文, 你得好好想想,你在做什么?”
而在容嬷嬷的记忆里, 她说那是她哭了最多次的一段时间, 因为她拿我没办法,又不能让我停止。我砸东西, 厌食, 暴躁易怒, 半夜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光着脚捧着一杯牛奶。
只有叔父霍罗德告诉我:“你去做吧。正不正常毫无意义, 我们这种人就是疯狂。”
好的,疯狂。我赐予我自己至高无上的疯狂。
只要有一个人不反对我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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