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还是私事。
但如果确实没法做到两清,我依旧会选择被人等。就像年少的时候那样。
很好笑吧?
正因如此,对于鲁森,我才总是负债累累。
更令人无奈的是,他喜欢等人。他纵容了我的不良习惯。
于是,那些岁月里,鲁森等,我被等;他站在原地虔诚盼望,我肆意地做着自己的事。
他付出,我亏欠。
是这样吧。
是这样吗?
「药吃了吗?张。」电脑屏幕上突然弹出这句话。是家庭医生贾什的定时提醒。
也许你会问,为什么聊天框会自动跳出来?一般的社交软件不会不经主人同意就弹出来吧?
嗯,吴文的杰作。
吴文总是能把计算机玩得让我在鄙视他的人格的同时还欣赏他的才华。当然,这是玩笑话,其实我很少做看不起别人的人格这类事。如果我真的看不起谁,我绝对不会让旁人察觉,我会用我的方式单独通知当事人。
吴文在我的每部手机每台电脑上都设置了这种丧心病狂的功能,专门用来方便家庭医生监督我。我真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也不知道他怎么就被贾什拉拢过去了。
我记得很久以前,在吴文和我都还在奥斯陆念书的时候,他明明比我还不在乎我的身体健康。他主张打架要往死里打。
可是看看现在啊。现在吴文就怕我一不小心死了。现在很多人都怕我一不小心就死了。
不对,话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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