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乐呵呵的付丧神的表情十分纠结。“我真是既想恭喜你,又气的想找你手合。”
“你说什么呢?为什么这么突然……”
他不明白好端端的鹤丸国永为什么要约架。
“真是的,这种想法、这些话,你为什么不找主人说呢?”
因为说了也不见得有结果吧?不想让你知道就是不想让你知道。毕竟若不是今早偶然撞见,他大概永远不会知道一期一振的衣物能凌乱地摆在世界子的床榻边。
加州清光思考再三,把这件事含糊地说了出来。发觉从小看到大的少女有事瞒着自己,是压弯初始刀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这件事你问过主人了吗?”鹤丸听后压制住想挖个超级大坑的冲动——能让所有粟田口短刀都掉下去的那种,尽量保持冷静地追问。
“当然没有!故意欺瞒的事就算追问了一千遍也没有结果吧?”
虽然虚张声势地这么说,但在鹤丸国永的几番询问下他意识到了——都是自己在单方面的意识,主人并没有明确地表明不需要他了呀。
难道真相并不像他想的那样?可这些年来了这么多付丧神是真,更何况衣服一事又怎么解释?
“只在一个角度想问题,就算追想了一千遍也没有结果。看在救我一次的份上也允许我提一点意见吧。”
包裹在黑皮手套里的细长手指竖起。
“第一、可得和主人好好说话呦!你不是最爱撒娇磨人了吗?拿出干劲一如既往地上呀!”
8.最早的位置留给你(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