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只是隐隐觉得平静的微笑下有什么东西发生着变化。
因此,在这四下无人的深夜,她被青年以姬君的方式抱起才会有些紧张。
好在对方仅仅是抱她回房,此外并没有其他让人面红心跳的举动。一期亲近而守礼地待在屏障之外,听完世界子蒙着被子含糊不清地说谢谢,才道了晚安离去。
大概是因为一个晚上发生了太多的事,世界子这次真的是极快入梦,在模糊不清的梦境里,她呆滞地望着火光冲天的山野和燃烧倒塌的房屋,喉咙嘶哑到句难成音。
“对不起、对不起,大家……下一次我一定……”
这一夜的梦又深又长又累人,以至于在次日的近侍加州清光报早安时,她仍深陷其中不觉天明。
“主人你起来了吗?烛台切的饭快好了……咦,这是什么?”
她的第一位付丧神不可置信地张大了嘴,自我安慰着审神者万万不会瞒着初始刀……可是那双漂亮的红眸却因为委屈而泛起一层雾气——里面的的确确映着另一位刀剑【男※士】的外衣。
怎么回事,寝当番不是取消了吗?而且就算之前近侍值夜也要规规矩矩地睡在屏风外侧,大家心照不宣,这道线是绝对不可逾越的。
清光:哼~说她外面没刀,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