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家中也没有任何相关照片……等等。他可能知道他刚过来时,那些不知从何来的小号换洗衣物属于谁。
原来不是常来蹭食蹭宿的丹尼尔。
“我有喔。”多萝茜仍低着头,笑了。
一滴水珠拍在泥土地上,在多萝茜脚尖前的那块地上绽出一朵深色的花。他们很有默契,都选择视若无睹。
“你们……?”史蒂夫不确定该不该问。
“哦,放心,他没有出任何事。他好好的,结婚有两个宝宝,住在纽西兰,有一个农场,每年都会给我们寄点东西。”多萝茜解释着,语气倒是平稳平静。“他问过我要不要回来,在我们父亲去世后。我说我在这里跟葛瑞丝很好,我不想他卖掉农场,他的妻子是土生土长的纽西兰人,估计不会习惯纽约的生活节奏。”
“我对我父亲最深刻的印象是,很小的时候,大概,三岁到六岁?那时候我容易摔,摔了就哭。我没有平衡感,不确定为什么。以前这里的地板没有换,都是像工作间里的那种,凹凸不平的、磕人的石砖地。我摔了流血,想要人哄,就会哭。我一哭,他就发火,可能他正在看电视,不想管我,就把我关进二楼房间里。”
多萝茜说到这,停顿两秒。她整顿好表情,抬头看着他的双眼,彷佛她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冷静得能够把这些当成笑话,网络上看来的那种,很冷的、黑色的、不好笑的那种。
“客房的灯开关,你也知道,在房间外。他习惯把我锁进去,我没法开灯,在黑暗中一直哭、一
30.国民男友;胜利队长,恋爱无能(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