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这个解释……林之眼角抽了抽，就知道从他嘴里冒不出什么好词儿。
杨然习惯性地先瞥了眼他身上的工牌，然后隔着一个柜台，伸出了手，“林之，你好。”
林之也出于礼貌，迈了几步上前，握上他的手，“你好，你好。”
这时，何厌已经打开侧门，走了进来，见到沙发就立马坐下，十分疲惫的样子，似乎这几日连续奔波，他都没好好休息一下，身体都快透支了。
随后，杨然也走进来了，坐到了何厌边上的沙发。
林之他作为店里的唯一夜班员工，自然担当起了招呼客人的职责。
他迅速倒了两杯水端到茶几上，“我们这里就只有白开水，请见谅。”
“谢谢。”杨然拿起水杯，冲他一笑，“这店里晚上有个人就是好，我也不用老是去找杯子倒水。”
听他这么说，似乎以前来过这儿，而且还是晚上来的。
“原来您是常客啊。”
杨然喝了口水后，点点头：“是啊，因为何先生不算我们编制里的，不在所里，所以每次需要他的时候，所里就派我来和他交涉。”
“原来是这样啊。”林之随口敷衍一句，也不和他再聊下去，毕竟看这气氛，何厌似乎有私人的事要和杨然谈，他便识趣地脚往后退一步，想找个借口离开。
可何厌一眼看穿他的意图，开口喊住了他：“林之你坐那边去，之后还要你来打下手，省得到时候你问东问西的，我还要再和你解释
12.诡院奇谈（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