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自己了。”
“……陛、陛下!”
这会子,户部尚书才真的湿了眼眶。
“被刀架在脖子上,还能尽忠于朕的,这是气节。但为求自保活命的,也是人之常情,”顾念摆了摆手,温言软语地说道:“朕只除谋逆朋党,至于刚才一刻的变节,朕从未放在心上。”
皇帝如此说,再蠢笨的臣子都明白了顾念的心思。
“先帝仁和,朕也不是暴戾之君,此事上,朕自然会赏罚分明、不放过一个逆臣,也不愿错杀任何一个忠臣。”
靳始同扁了扁嘴,耸肩,没有说什么。
但群臣却感恩戴德,一个个离席伏地好生地谢过了皇恩浩荡。
白袍将军陈席鸾也笑着跳出来向皇帝讨赏,堂堂正一品的大将军,玩闹起来竟如小孩一般。闹得顾念同在场诸臣、三军将士们笑得东倒西歪,气氛一会儿就活络开——
但是,偏偏有些人就是惯会破坏气氛。
消失了一整个晚宴的右御史侍郎此刻捧着很长的卷宗走出来,冲着顾念恭敬拜下,向皇帝呈上他所记录的徐氏罪责,古板而冰冷的脸上似乎还闪着寒光。
陈席鸾扁了扁嘴,转过身的时候冲杨御史吐了吐舌头,这才回席同兄弟们继续饮酒欢唱。
顾念匆匆扫过卷宗上的记录,他没有看错人,这位刚正不阿的御史确实细心而严谨。点了点头,顾念问:“那侍郎大人预备奏徐氏什么惩罚呢?”
“谋逆、篡位、朋党,徐氏之罪,罄竹难书。但
8.当昏君也是要算绩效的08(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