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感觉,在这个时候是不应该出现的。
“手镯是谁给你的?”,把所有不合时宜的异样敛下,片白看着地上的人,她知道对方能听得到她说话。
这个问题,明明已经问过一次,可问的人,却不厌其烦,显得很有耐心。这让张草觉得烦人,因为有人在你睡觉的时候在耳边不断的说话,不管是谁,都会觉得烦人的。
即便那是很好听的声音。
痛楚从各处传来,身体如同被撕碎的感觉,张草知道自己身旁有人,可张草什么也看不到,视线里除了红色一歪,却什么也没有。
血一样的颜色,就如同浴室里的灯光,明明是自己的身体,却并不受自己所控制。
张草是恨的,即便是现在,张草也是恨的,这份恨,早已融入骨血中。因为那个男人是那么温柔,温柔的掐死了她的孩子。如何哭泣,如何挣扎,也没有丝毫用处,换来的,是那一颗被打掉的牙齿。血混着眼泪,吞入腹中,视野因为眼睛的肿起而变得模糊。
男人的妻子站在那里,冷静的看着男人。那双眼睛中的嘲讽与冷酷,她却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即便是她在杀了男人和他妻子之后。
张草还记得男人那张总是挂着温柔笑容的脸因为痛苦也而扭曲在一起的样子,男人的身体在浴缸里被剖开,用了三个小时。而男人死去,却用了整整一个小时。
那一个小时,男人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剖开,看着刀刃进出自己身体的场景,看着属于自己的肠子被
34.解脱(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