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会这么厚,厚的像是十层纸。可女人却用的很熟练,也很好。女人的手不断的动着,灵巧,轻盈。每一片肉都被女人片成了很好看的形状,薄的像一层纸,晶莹剔透的“纸”。
女人头上的太阳帽已经取了下来,但是她没有取下自己的墨镜,这却显得很奇怪,因为在本就不算的亮的房间里还带着墨镜,实在是很奇怪的事情。
女人在做晚饭,她手上的刀动的飞快,女人的嘴角向上咧着,显得很高兴。
客厅中的电视是开着的,即便客厅中没有人。电视机里传来主持人没有波动的古板声音,还有妇人撕心裂肺的恸哭声。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到女人的开心,她只是加快了手下的动作。光是看着砧板上的东西,她已经觉得有些饿了。
或许是碰到了什么地方,砧板上的东西弹了弹,像是一条活蹦乱跳的鱼。
女人的眉头愤怒的皱了起来,因为她的衣服上沾上了几滴红色的污迹。女人用刀狠狠的拍了下去,然后砧板上的东西抽搐几下,安静了下来。
女人哼着好听的曲子,继续手下的动作。
去掉头,只留下腹脊与大腿内部最滑嫩的地方。一旁的白色瓷盘中,摆放着片好的肉,每一片,都是规则的形状。白嫩细腻,如同白色的果冻。女人的调子变得轻快起来,因为她的晚饭很快就要好了。
被丢在旁边木桶中的,是不被需要的部分。一件黄色的,洗的脱色的体恤。而体恤主人那双原本湿漉漉的眼睛,早已暗淡无光。它望着栈板上的东西,却失
16.她有些事情想问(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