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引起别人戒备才是危险的。
“敲山震虎,鞭子跟糖果是最好的调教方式。”
老者的话说的不错,当韩玄韵见到母亲丁杏芳的时候,的确怕了。
从来衣衫得体的母亲外套被扯破,漏出里面的毛衣,头发凌乱的肆意飘荡。
“咳咳,玄韵你来了。”丁杏芳无奈的捶打着胳膊:“原本我从寺庙出来说到处走走。没想到居然遇到了抢劫,包被抢了还好手机还在。”
“在哪被抢的?是什么小路吗?”韩玄韵心疼的把丁杏芳扶到车上。
丁杏芳坐在温暖的车里,喝了几口水平复情绪:“不是,说来也是奇怪,散步的有四五个人,那些人直接冲着我来了,我拿买菜的包一看就没钱。”
从前日子过的辛苦,丁杏芳节省习惯了,身上衣服从来不超过五百块钱,常用的包更是自己手工做的。
清楚这些情况的韩玄韵愤怒又无力的看向窗外,这是在警告自己吧?
当接到父亲的弟子兼助理成天耀的电话,说他们两个出门散步顺便买颜料,差点被一辆车撞了的时候,韩玄韵开始犹豫了。
“如果笙笙在就好了——”韩玄韵心底默默想着,受伤的父母,死去的妹妹,他到底该怎么做?
不知道韩玄韵内心纠结的霍然,收拾好家里,去了与邵荣约定的地方,一个私人厨房。
清新的百合花铺满了半个屋子,音乐在霍然踏入的时间开始流淌,温柔的像情人的低语。
“这么大的阵仗,
385只道当时太痴狂25(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