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牵狗的人身子一趔趄险些摔倒。
“汪汪!”、“汪汪汪!”两只黑狗跑了不过二十米,围着一块空地又叫又跳,爪子还不时的刨地。
众人面面相觑——不会吧?
“呸”副队一口唾沫吐在地上,“难道真有东西?刚子、王久、陈斌,你们仨回去拿几把铁锹来!”
二十五分钟后,几个男人颤巍巍的站在一个深坑边上,小腿不断打颤:“真、真死人了?”
“副队,这、这咋办?”小张习惯性的请示领导。
副队喉咙干的厉害,看着坑里血肉模糊的死尸,声音陌生的像是别人:“报警吧。”
第二天当邵荣再次来到霍然家的时候,霍然刚好出门。
邵荣轻轻吸了吸气:“今天好香!”
霍然低头左看右看,迷茫的说:“我从不用香水的。”
“是吗?”邵荣嘴里说着,眼里却堆满了笑意,担心女孩脸皮薄才勉强把那句“女为悦己者容”压了下去。
霍然没有理会邵荣话里有话。熟练的开始跑步。
与往常别无二致的生活,除了霍然接到了最初来到东城居住过的小旅馆前台丽丽的电话。
“笙笙姐,一起去逛街吧,闺蜜之约,不要拒绝呀。”丽丽的热情透过电话传了过来。
霍然正好有事想要找她,一口答应了下来。
坐在出租车上,司机正听着新闻——
“凌晨一点零三分,警方接到报警,东城公园发现一具女尸,年龄
374只道当时太痴狂14(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