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又染陈碧恨。
可堪阴根通灵木,容得世间寂寞魂?
“大公子所作的诗,倒是挺别致的。”柳岩又呷了一口茶,眼神深邃,说不出他是在品茶还是品诗。
贾政一看贾赦写完了,不好再多做拖延。自已身子一转,也回到了书桌上。
他的字很规矩,一如其人,工整刻板,说不上好,却也说不上坏。
大抵是在朝廷里公文抄多了,他的字简直就是模板刻出来的。柳岩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可吓了一大跳。
这个二爷还只是个小孩,怎么比他还拘束。但看多了,也就习惯了。此时柳岩抛开字,单去看贾政的诗:
半卷翠枝半碾尘,暗香缕缕敲重门。
谁叹雨露皆恩宠,何处仙子留芳魂。
自怜天生倾城色,可恨春光不解人。
飞下枝头随风去,来年依旧等春深。
贾赦也过来看着,瞧着瞧着,口中先赞起来。
“倒是进步了不少,也难为你,能想出那敲字来。”
贾政摸了摸鼻子,耳根却悄悄泛起了红色,他向来不擅吟诗,原是搜肠刮肚也想不出几句满意的。却又突有所感,将自己的半生感悟写了进去。
大抵还是不够好的,只是此时却非得拿出来丢人现眼了。
柳岩放下茶杯,心中略有思索,再开口已然是对两人的评语。
“大公子文思敏捷,且情深意重,这首七律读来也甚是感人。二公子年纪轻轻,大概是看得多,阅历还有
11.第十一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