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事,河东道的河东王府,必然不会太平,到时的局面谁也控制不了。
不是每一个寻仇之人,都会去理智思考孩子是否无辜。
“此乃其一。”衡玉再道:“其二,若当真就此错放了真正的凶手,王妃能够保证,对方借王妃之口来构陷定北侯的目的达成之后,不会事后另行灭口之举吗?”
河东王妃听到此处,几近要无法喘息。
她额角起了层冷汗,魂不守舍地问:“……吉娘子今日与我说这些,莫不是太子妃与太子之意吗?”
她隐约听说了,太子一直在试图为定北侯脱罪说情……
却见面前的少女摇了头。
“不是,此行前来,皆是我一人之意。”衡玉如实说了,并不打算借东宫的名义来行事。
河东王妃茫然不解:“那吉娘子为何……”
“我有想护之人,不想他受冤出事。”少女眼神坦诚:“我想王妃亦有想护着的人,也不想他们无故受到本可避免的牵累,对吗?”
河东王妃微微咬紧了发颤的牙关。
语气复杂地问:“吉娘子之意……是想让我改口,替定北侯洗脱罪名吗?”
“王妃彼时受惊初醒,便连宫里的医官都道情绪不稳,如此之下,神思混乱,说了些不严谨的话,也可理解。”衡玉道:“明日便是三堂会审,此时改口,尚来得及。”
“可……定北侯一定清白吗?”河东王妃神情挣扎着道:“至今也并无证据可以证明他的清白,不是吗?我若说
204 只需说真话(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