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气都觉得累,比如现在,医馆里孟老的怒吼传遍各个角落,伴随着击打声陈八还在不停说着什么,这样的情况盛礼见得太多了,他无可奈何回了记柳一句:“他永远都不会渴。”
医馆内,孟老房间。
陈八小心翼翼看着怒气值飙升的老人,生怕他一不小心喘不过气来,将药瓶放到桌面上,解释完文月城的意思之后,整个人都缩起身子,挤到墙角,恨不得和白色的墙面融为一体,在黑夜中永远消失。
瓷器被孟老狠狠放到木质圆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睡梦中被吵醒的感觉是会疯癫的,尤其还是极难入眠的老人,他对陈八带来的证物毫不客气,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心脏,在闻到药瓶里装着的东西后,跳的更加剧烈。
“臭小子,大半夜将老夫从睡梦中弄醒,就是为了闻一口金疮药,”孟老抓狂,他简直要被眼前呆傻的后生气死,随后将仇记到了还在养伤的盛礼头上,说:“明天白日里来会死吗?!”
陈八会不会死,他自己不知道,但是文月城会。
近日昭沣县衙的人频频借调,州府刑狱司的官差常驻县衙,一开始在他们眼中平平无奇的杀夫案,背后牵扯出了军营的逃兵,这可不是小事。
更有甚者,丁臣大言不惭,话里话外表述的都是上头有人,想取他狗头痴人说梦。
聪明点的都从中看到了利益可图,丁臣做了逃兵,定然藏着故事,能进刑狱司的都不是良善之辈,富贵险中求,中间但凡转圜的好,说不定升官进爵指日可待。
第二十七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