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自窃想。
此时盛礼正一动不动躺在软塌上,就算服了止痛的汤药,他还是感觉有些疼,无法睡下去,等到文月城送完陈付月回房,他们聊起了那个男人:“昨晚,大人审问过了?”
“又是个嘴硬的货,比李玉还倔。”文月城颇有些头疼,熬过了一个,又来一个。
“朱寡妇呢?也没开口?”盛礼突然想起来这个男人是从朱寡妇家走出来的,两人之间的关系远远看去颇为熟稔,她那里是不错的突破口。
闻言,文月城脸色凝滞,他用一张无害懵懂的脸,望向盛礼,他多么希望躺在床上的人是昨晚说完再晕倒的:“这也是本大人奇怪的地方,你原本不是说去朱寡妇家门口趴窝么?怎么跑钱家送死去了?”
盛礼回视,眉眼之间尽是不可置信:“......”
趴窝......
朱寡妇......钱家......
这个没有来路的男人......是从朱寡妇家走出去的?!
文月城突然两眼发虚,他发现昨晚为了撬开男人的嘴,打破了每日准时睡觉的原则,愣是让这种蠢事发生在他身上,他忍不住摸了一把圆润的后脑勺,猜想:莫非,和盛礼呆久了,脑子也木了?
盛礼看他一脸疑惑的模样,也是脸皮抽搐闭上眼睛,实在不愿意去看文月城的傻样。但就算他不听不看,白费了一整晚的事实,正无时无刻提醒着他,看似两人共事半年,实则毫无默契。
静默良久,盛礼看
第二十二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