膳了,好走不送。”逐客令一下,盛礼无奈,只能扶着瘫软的记柳离开。
“大人为何不继续问下去?”记柳面无表情的走在盛礼前面,步伐很快。
盛礼跟在身后,竟有点追不上,他感觉到记柳的暴躁烦闷,和他母亲时不时狂躁的神态一模一样。
“朱娘子要用午膳了。”他从记柳凌厉的背影,凶猛的步伐里看到了母亲的影子,每次母亲这样,他都会躲得要多远有多远,照他父亲的说法,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记柳猛然停下身子,脸上露出尖刀般的笑:“大人不是觉得律法高于一切么?”
盛礼看着她咧开的嘴,两排平整的大白牙犯出凶光。
他虽然并不觉得之前说错话了,看记柳的模样,还是忍不住心肝颤抖,盛礼摸了摸鼻尖,嗫嚅回道:“朱娘子饭桌上有两副碗筷,其中一个碗偏大,装满饭菜,肉也塞得满满当当。”
“你觉得她家里有人?”记柳只顾着听朱寡妇讲故事,并没有注意到桌上的情况。
盛礼也是在搀扶记柳的时候,回头瞥见的,他解释道:“确切的说,是个男人,一个胃口很大的男人。”
记柳盯着他看了一会,转头继续朝前走:“会是......那个男人吗?”那碗饭到底是不是抛尸男,盛礼不得而知,不过想来寻常恩客,也不需要在他们到来时,避讳不见。
盛礼没有回话,两人沉默的走着,没多久回到县衙。他安置好闷不吭声的记柳之后,将整件事禀报给文月城。
第十七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