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逼得她只能将红润的嘴唇微张,不断汲取两人中间仅剩的空气。
钱庆丰半年来都在外头各地走货,每天来往于不同的酒肆医馆,县城州府,很难松一口气安心的玩闹一把,他把半年的空虚全部发泄到,被他强硬困住的女人身上。
环境的昏暗,再配上敏感的叫喊,深深挑逗着两人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在这样的刺激下,朱寡妇说出了此生最后悔的话,后来她总是想,若是没有被情欲迷住心智,钱小丫是否还活着?
“哥哥,若是能嫁与你为妻,月儿一定是每天欲仙欲死。”喘着粗气的女声,酥哑绵密的砸到钱庆丰意乱情迷的脸上,本就通红的脸颊此时更是血意渗出。
不是害羞的,更不是臊的,是极致亢奋。
朱寡妇的话让他享受到被女人捧起的乐趣,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是他在外面做生意体会不到的。
偷情的刺激和掌控住眼前这个女人的感觉,让他由衷生出骄傲。随着朱寡妇葱白作乱的双手在他身上不断游移,至下而上,各个部位都没有放过,一切的一切都让他舒服到脚趾舒展。
他瞬间做出一个决定。
“小骚货,想当正头娘子了,爷的宝贝还满足不了你?”调侃黄色的语气一出,床榻间再次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动,和男女间暧昧的交流。
朱寡妇本以为那只是随意一句戏言,谁知最后竟然变成病态欲望下腐烂的祸根。
钱庆丰白日里回家休息,到了夜间几乎日日流连于她的身侧
第十六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