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听到文月城搭腔,只能继续忐忑道:“谁知刚要出发,雷声四起,想来是天神也瞧不上民女此等行径,在提醒民女。”
“民女自知隐瞒不报天理不容,安排好爷爷,通知了一下送我们爷孙俩回去的大叔后,就立刻赶了过来。”记柳将早已备好的说辞流利背出,三分真七分假,倒是让文月城一时挑不出错来。
他挑了挑眉,收起狐疑道:“照你所说,这二十板子挨的着实不冤枉。”
“你将老爷子送回村子之后再回来,案子结束前,你先住在县衙里随时等待传唤,”说完他又上下打量一眼记柳湿透的粗布麻衣,贴心说道:“既是为朝廷公正而留,这段日子来往花费从衙门出。”
见目的已经达到,记柳喜不自禁,她弯腰伏地,不敢露出马脚,状似感恩的叩首道:“多谢县衙老爷,民女定当尽力协助,希望真相可以早日大白天下。”
文月城安排两位衙役跟着记柳一起护送记某回了莲花村,他自己则在这件事了了之后,立刻去了关押李玉的地方,找到盛礼。
此时的李玉已经被用了刑,嘴角渗出血迹,不多,更像是撑不住刑罚,咬破嘴唇流出的。
其实,心如死灰的李玉根本不至于动刑的,可是她承认所有的事情都是她干的,却又讲不清楚整个案子里的怪异之处。
直到文月城将记柳的消息带到盛礼耳边,他才撤下困住李玉的木板,随口说道:“你在这里死撑着有何用?你那骈头都上门作证,说你逼着他杀人抛尸,这样值得吗
第十一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