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场。
方泰绷着脸,持枪转身朝着岸边走去。
素衣女子以为这个少年因羞生恼要离去,想要出言挽留,眼神却又飘向红衣女子,似乎是在询问和请求。
在红衣女子眼中,面前这堂堂八尺男儿,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往哪看,腼腆之色全数写在了脸上。
她瞧着越发有趣,抿着嘴忍着笑,打算看这打猎的如何应对,便悄悄朝着同伴摇了摇头。
来到岸边,方泰停住脚步,挑选了一块略微平整的大石头,约摸二尺方圆。
噗嗤一声,他将枪尖插入石头下面的河滩,两膀一叫力,喝了声“起!”,大石头应声而动,骨碌碌滚到干松之地。
方泰又走过去,把石头踩实,用袍袖把上面尘土和水迹拭去。
然后朝着素衣女子一抱拳一引手,道:“这位夫人不必多礼,既然有孕在身,还是不能久站。刚才一番恶战过后,想必已是疲累,还请坐下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