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是墉儿那孩子出的主意。他向来稳重,我是信得过的。现在观你行止,便知其中内情多有情非得已。我不知你师父是何人,但仅凭交情便能换两条人命......只怕是难为了你,不知付出了什么,才让那人放过了荣儿和墉儿......”
方泰一激灵,猛抬头正对上一双清澈的眼睛,似乎能直射入自己的心里。
芮玉荣在一边委屈的眼泪都流下来,跺脚道:“娘啊,你不知道阿泰他......”
芮母一挥手打断了她:“既然此前不说,想必是有些难言之隐,若是说了不定会有什么灾厄,还是不必说了。方泰,你的情,我代芮家领了,起来吧。”说罢,将方泰扶起。
芮母的言语中分明已经觉察到一些内情,但出于稳妥,抢先拦住了芮玉荣吐露方泰性命受制于人的事实。
如此洞察人心,方泰心中百感交集。
芮薛氏把二人带到桌旁坐下,一人一边仔细号脉。
半晌,她点点头道:“方泰你的内息强劲,运行无碍,只是双手经脉处有些震荡和损伤。我看你身背长棍,想必是被人以击中兵器,力道反弹所致。运力精妙,伤而不重,看来那个泰逢的确是宗师无疑。”
此前几人并未把打斗的细节尽数说出,此时芮母寥寥几句便将方泰受伤的原因说个明白,当真医术高明。
她又皱眉道:“荣儿你的脉象有些奇特。食六气法本身性质绵绵若存,但进度较慢,此时你体内却仿佛凭空多了十余年的功力一般,丹田处又
雨水 第一章 重整行囊再乘风(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