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地,他渴盼的叶家的认可、身份的正名,他不用再躲躲藏藏,背负私生子的称号,就该这样。
她看了很久,久到眼眶发热,闭眼时睫毛被濡湿。突然跳出的来电显示打断思绪,让她回神。是霍逸舟。
那头有些许嘈杂,还有模糊的敬酒客套的寒暄,霍逸舟应该是起身走到了哪个角落,低沉磁性的声音传来:“诺诺,身体好点了吗?”
其实就是随口找的,借关心之名,能拉下面子主动打来的由头。霍逸舟自嘲地勾了勾唇角,本想的晾几天,等宋时诺找他解释时再截止,结果左等右等,了无可能性,还真印证了那句“不好搞”。他最先没忍住,仍旧认为宋时诺是在闹脾气,也认为,稍加哄一哄,这事能就此翻篇。
“我的错,诺诺。你不想做的事,不需要理由,我不应该逼你,不应该......”他顿了顿,把后句“不应该想着利用你”咽进喉咙里,轻笑,“不应该现在才找你。”
那头一如既往说“没关系”。低低的,略有沉闷,带着软绵的鼻音,像极力压抑着什么,每字被用砂纸打磨过。
霍逸舟敏锐地听出异常,心倏忽被紧紧捏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有点懊悔。他沉默良久,才出声问,以为是小感冒变得严重:“感冒还没好?很难受吗?”
“......难受就哭出来吧,哭出来会好很多。”
话音刚落,像触发什么宣泄口的开关般。宋时诺垂眼,眼睫微微颤动,冰凉的泪滴顺着脸颊滚下,重重砸落在手背,继而越演
第二十八章你追到我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