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两极分化,有人猜测可能是她这些天思虑过多了,才看着有些虚弱。宋时诺却知道,叶鹤的身体一直是这样。
怎么会呢?不是被送去英国治病了?怎么会没治好呢?
视频到达末尾便重复播放,循环往复,直至她停顿的指尖不再触碰屏幕,才自动跳转至下一条——
“师姐?师姐!”略带紧张的呼唤将她拉回现实,小师弟正抬着手,在她眼前摆了摆,“你怎么了?好像脸色不太好,不舒服吗?”
也不知过了多久,金融班的学生们早下课离开了。宋时诺穿着白色的实验大褂,在机房灯光下,衬得肤色更冷白,表情凝重。
“没事。”宋时诺摇头,将隐隐发抖的指尖蜷起,握拳收回口袋。她走到一边,第一次主动拨通了那个号码,几乎是响了两下不到,就被立刻接了起来。
“霍逸舟。”宋时诺听见自己强装镇定的声线,确认:“我看到了新闻。叶成死了,对吗?”
“诺诺?说实话,有点失望,我以为你主动打过来,是想邀请我共进晚餐。”霍逸舟低沉磁性的声音传来,他应该还正在开会,将手机拿远了,依稀吩咐“暂停”,交代完再移回耳边,也换了个安静的地方:“是,而且死因很蹊跷。有八成理由能怀疑是他杀,新闻不过在掩饰和平。”
“凶手跟生日宴陷害我的,应该是同一个。”
虽然没有交集,但半个月以前,叶成是宋时诺亲眼见过的,活生生的人。她记忆力那样好,见一眼就看得透彻,知道对方虽神
第十九章叶成之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