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不出砸场子的感觉,就是眼瞎。眼镜男怒视过去,却见宋时诺的表情全无什么攻击性,她那种乖乖好学生的清冷气质太出众,无论说什么,都像真诚地探讨、切磋,在做数学研究。
有怒气发不出,不能白等忽悠到手的钱包空,眼镜男假意咳嗽,使眼色给第一排的托儿,示意赶紧把人强制架走。刚打完暗号,正疑惑为什么还不行动,骤然感觉背后一阵凉意。
他偏头看去,发现台侧不知何时站了位年轻男人,轮廓和眉眼都极出色。
“喂。”霍逸舟挑着眉,狠厉气场显现,对着宋时诺示意她安心笑时,是一副温和的面孔,但对着他的那一眼,却深沉得令人胆寒,饱含警告,耐心有限。后者才是他的真面孔,眼镜男不合时宜地想,吓得一哆嗦,就听霍逸舟开口道:“大师这是不敢比吗?”
“还是,比不起?”
一种踢到铁板的危机感直冲天灵盖,眼镜男不住地往外冒冷汗,意识到大为不满,但也只能硬着头皮表演:“那就按照这位小美女说的,还是我先出题吧,86×1048=......”
“90128。”宋时诺不做停顿,答出,反问:“48×123,153的立方,1011×629,这些你算得出吗?”
“这.....”眼镜男窘迫。
“你算不出。”语调肯定而利落,宋时诺直视他因心虚而乱移的眼睛,“可这三道题,都是你之前写在白板上的那十道之一。”
不再看对方的面色如灰
第十六章砸场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