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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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逸舟原本打算带宋时诺去吃晚饭,但无奈对方的脸色实在苍白,只好送她先回学校。
今天不是宋时诺轮班,她穿着自己的衣服,牛仔背带短裤下露出又白又细的腿,安安静静缩在位置上。从上车起便偏头望向窗外,像在思考问题又或单纯走神,双眸不太聚焦。
叶鹤身体不好,不受他父亲的待见,这两件事宋时诺一直都知道。
据说是因为小时候肺炎没得到及时治疗,高烧不断,好不容易退了后也落下的病根。叶鹤经常咳嗽,还不能剧烈跑跳,幸好性子静,大把时间全用来坐桌前。
他看书,宋时诺就呆在旁边做题,初二做初三的中考数学,偶尔遇到棘手的能得到叶鹤的耐心讲解,简要指点一二。而其他大多时候,两人各做各的事,不说话。
不说话宋时诺也愿意坐一整天。
她义无反顾地填了Z大,连备选志愿也全是京都的学校,宋时诺谁也没说过,这是自己和叶鹤的约定。
“去Z大,学金融。”叶鹤有天出门,咳嗽着陪她坐在书店前的台阶上,拍拍她的头:“我们家数学小天才小时同学,跟哥哥一起去读大学,好不好?”
嗓子莫名泛苦。宋时诺压下情绪从回忆抽离,艰难找回自己的声音,她看向霍逸舟:“那......他的未婚妻,跟他关系好吗?”
这个问题问得莫名,经过冗长沉默没头没尾地接上之前的话题,“他”指代叶家的私生子。霍逸舟边打方向盘
第四章不是好人(3/5)